季笺被震撼在原地足足五分钟,这才指尖发凉挑了几件。

        闻椋看他抱回来摆在床上的工具。

        藤条,皮鞭,树脂棒,都是尖锐痛感的工具,里面却偏偏混了一个小红,虽然力度大痛感强,但怎么说都不是细长类型的,红色在其中又相当扎眼,还显得有些不合群。

        “你自己不去挑吗?”季笺道,“实践是相互的,我爽了,你也需要爽。”

        “不用,我最想用的是手。”

        可眼前都是重度工具,闻椋沉思道:“……你是想要工作的时候,再煎熬一个星期吗?”

        季笺找来消毒的酒精,一边擦工具一边道:“我可以有要求吗?”

        “当然。”

        闻椋已经走到他身后。

        季笺快速擦好并把纸团湿巾扔进垃圾篓,转身微微笑道:“这次,不破皮不见血,需要保证我在下周一上班的时候可以坐在凳子上并且起身活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