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被子一下被掀开一半,空调冷气不算太冷,闻椋拍了拍季笺身后,耐心道:“小笺,给我再讲一遍。”
惊喜来的有些快,季笺只要能够亲口承认那就是人生壮举。
但他咕蛹了一下翻身趴在床上,明显就是闻椋巴掌逼供也不打算开口的架势。
别别扭扭做到这个地步闻椋已然满足,威胁威胁就算了,总不能半夜将人弄一顿。
于是被子重新被盖上,闻椋的手极其不老实地从两团挪到腰间,整个人光明正大全贴了过来。
“小笺,等下个周末我们实践吧。”
所有的项目依旧推进,季笺自己的游戏加到工作室里的项目后也彻底分工走上正轨。
一个星期很快,只是工作室所有人都发现,那位几乎把这里当成晚上办公室的闻哥这一整个星期都是带笑的模样。
诡异。
着实诡异。
以前那人来去虽然和善,但仍旧无法遮掩他是一个冰块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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