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大灯很亮,影子被踩在脚下,闻椋在季笺开门的那个瞬间便已经缓和脸色:“过来。”
季笺反手关门,一声不吭地上锁,而后才身形笔直地走过来。
闻椋眼神错过季笺的肩膀盯着那道锁,问:“不会有人来,上锁做什么?”
季笺这时候面皮突然就薄了,又不肯实话说出口,胡乱找了个理由道:“我怕你打到一半跑了。”
若放在别处,季笺这句话说出口后就注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但闻椋也只是无奈地收回目光。
“还是我之前说的,实践并不同于惩戒,他不会让你享受,只会让你疼到撕心。”
季笺唇边带着一丝弧度,半扬起脸看向闻椋说:“这件事你是怎么处理的?”
“卖消息的人被赶走,而另一方,由J先生出面,用他的名声担保我下次不会再有做这种事的任何可能。”
藤条结实坚固,闻椋握在手里并不太能感受到它的重量,季笺一字一句沉缓道:“所以现在别人只知道,J先生由于没有管教好他的被动而向所有人道歉。”
闻椋还以为季笺工作忙到不会知道这些事情,但没有,季笺不仅知道,甚至还说:“别人不会知道我是谁,整件事如果让人回想,只会记得是J的过错。”
“可你确实是我的被动。”闻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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