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笺没说话,沉默在两人之间散开。
从见面起,这样安静谁都不愿开口的情况占了大多数。
八年太长,长到学生时代的情动被遮掩藏纳,如今剩下的只有两个人想要靠近的心思和不敢靠近小心翼翼的谨慎。
闻椋没有强迫季笺,不愿说是季笺的权力。
松开手,季笺的手腕上留下一抹痕迹,闻椋起身平静地替他拍暗了床头灯道过一句晚安就要离开。
但下一瞬,闻椋的衣角被勾住,顺着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望过去,季笺抬起暗沉的眸子,似乎有很多话就要喷薄而出。
“入圈是为了找你,酒店的信息是掏钱买的。”
季笺无奈一笑:“我知道是助纣为虐,但我没有办法了。”
这不是好事,掏钱买信息等同用见不得人的交易把小圈搅乱,闻椋眼底更深,又问:“什么叫没有办法?”
季笺张了张嘴,松开勾住闻椋的手:“以前能联系的账号全在我爸手里,你上学的时候也没什么朋友,我打听不到你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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