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颂也很谨慎地给闻椋夹菜,说实话,她也不知道闻椋爱吃什么或者不爱吃什么,只是把闻椋吃过的多夹一些放进他碗里。
气氛还算融洽,说说笑笑能聊得起来,饭后闻椋很自觉去收拾厨房,但是陶颂却叫他把碗放进洗碗机,其他的放着就好。
季笺在的时候不让闻椋买洗碗机,他节俭日子过惯了,认为几个碗也不费什么事,闻椋仔细看了眼家里机器的牌子,大年三十订了一台准备在季笺回来前先斩后奏。
和大多数年轻人差不多,闻椋也不是很喜欢看春晚,但左右坐着人,闻平潍和陶颂一贯认为看到《难忘今宵》才算完整。
闻椋被夹在中间动弹不得,手机拿起又放下又拿起,实在煎熬。
季笺大概在和季纬跨年,闻椋余光盯着晚上十二点,电视机里吱吱呀呀的声音有些吵,屋外炮声不断,这几年即便禁炮也总有人能搞到烟花放。
倒计时一声声起,闻椋才拿起手机就感觉到身边两道目光射向他的手,闻平潍和陶颂对视一眼,闻椋表情镇定地胡乱刷了两下又放下手机。
“茶凉了,我去再烧壶水。”
到底不能这么盯着自家儿子叫人不舒服,这么多年不见,还是要有距离感,陶颂站起身,整理了衣服就要去厨房。
闻椋还以为茶确实凉了,便比陶颂快一步拿起水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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