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笺想翻个身却没翻动，身后钝钝地痛，浑身也酸，舒爽地睡到现在，偏头就能闻到闻椋身上用惯了的白木香。
半眯着眼能看见闻椋的鼻骨，嘴唇，下颌，又昏昏沉沉半梦半醒，总觉得这个场面有些熟悉。
梦境里总能想起平日生活里不太想起的事情，季笺阖着眼，心脏像是下坠一样沉了沉。
当时也好想是睡着的场景，阳光透过落地窗撒在客厅茶几的试卷上，闻椋趴伏在桌面，一只手松松搭在边缘。
十指修长被阳光镀上一层金，季笺抬眼望过去，又看到了乌黑发顶，闻到浅浅的香味。
当时没来由觉得这场面好看，掏出手机飞快地想要拍下来。
静音没关，“咔嚓”的快门声在静谧的午后显得尤其刺耳，季笺被吓得几乎是滞在原地不敢动弹。
闻椋倏地睁开眼，却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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