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笺吸了下鼻子坚决拧腰去看他,闻椋当即道:“还动?还没长教训?”

        “你这是公报私仇!”季笺被揍地咬牙切齿。

        闻椋松开他,扶着肩让他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身后伤处悬在空中,季笺觉得这个姿势羞得很,倏地闭了嘴,淡淡的血色顺着脖颈爬上来。

        “小笺,我们不是以前什么都做不了的学生了。”闻椋扶着季笺的腰,拇指无意识地在他腰侧摩挲。

        过去被强制分开那是因为校规,是因为有人阻拦。

        当时即便他们学习再好也没有任何用处,几乎所有人都将他们当成孩子,但是现在全然不一样了。

        季笺依旧用着蹩脚的借口,把实践当成幌子,他想留下却嘴硬腿快,闻椋全都明白。

        “叔叔的病还好吗?”

        闻椋问道。

        季笺咬了下牙,脸上肌肉明显紧绷,本来想说闻椋怎么会知道,但想起他承认找过自己也就没问,偏开眼说:“手术已经做了,只要不复发就好。”

        闻椋扳过他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什么情况下会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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