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笺原本的挣扎停下,他不知道该说什么,闻椋几乎将他的心思猜了个大半。
季笺有自己想要做的事,闻椋和佚讯有生意往来他不该插手,但当他知道私募背后人叫闻椋时,他已经下定决心离开了佚讯。
他是离职了,但只是因为道不同不相为谋,可闻椋的投资马上就要签订,季笺唯一能做的就是提醒。
开会这件事能不能听懂全靠闻椋自己琢磨,佚讯对于闻椋是欺瞒,季笺也不可能坐视不管。
他也知道闻椋是圈里人,昨天就是季笺八年尚不死心的结果,追过去如愿以偿两人挨在一起。
本以为闻椋不愿用这种方式和他动手,但没想到不仅动手了还将自己拐回了家,大平层敞亮舒适,但他的房间成功吓退了季笺。
再不是高中时期无忧无虑的人,过去的日子也回不去。
季父的电话将他从一场实践里唤醒,八年前的日子历历在目。
两个人都在北京读大学,学校挨得极近,最近的门只有几百米,但他们连偶遇都没有。
季笺曾站在闻椋的校门外,也看见过他的身影进进出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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