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笺竟然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有些哑言和怔愣，也是第一次见到几乎可以用狂热来形容的闻椋。
“所以，你的意思是想让炉龛在以后改变方向，主攻引擎？”
“不，IBG不干涉炉龛的业务方向，这只是我们的建议。”
闻椋的眼瞳里倒映着电影里璀璨的光，脸廓棱角分明，“但我也需要承认，现在的IBG需要帮助，来逆转颓势。”
有棱而无刃的刀等了太久，他和季笺已经握上了刀柄，现在就看季笺愿不愿意做他的刃。
“这件事不着急做决定，选择权在你们手里，但是小笺，”
闻椋微微倾身靠近，周身萦绕着绝对的自信与气场，
“我们可以试一下，看看ISE对外公布后，IBG的股价会飙到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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