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笺痛呼不断,像是应激了的小鹿剧烈抖颤,伏在床沿两条修长的腿搅在一起,白皙的和数道痕迹形成鲜明对比,高肿的痕迹很快深红变暗,闻椋没有给品味休息的时间,反而连续打了下去,直到十下打完,这才停手将藤条放到一旁桌面上。

        季笺直接被逼出了眼泪,脸颊埋在被子里露出红红的眼尾,狭长上挑的眼角被温热的拇指抹过,季笺低低呜咽了一下,胸口还是因为剧痛而憋住呼吸的状态。

        神经的每一寸似乎要被这十记藤条打散,坚硬惩戒般烙在躯体,叫每一片皮肉都惧怕惩罚。

        闻椋无奈又心疼地伸手揉上去,本来就不是什么大错,也是他欺负人在先,季笺乖乖献出身后给他发泄,这模样叫人喜欢又想抓紧一切时机欺负。

        俯身弯下腰亲他,咬上耳垂手掌一转一转地揉,鲜红的臀肉被揉出一大片痕迹,十道藤条印子很快就变得模糊不清。

        季笺仰起头含着泪回应,黏黏糊糊地说:“还想挨。”

        闻椋扳着年轻人的下巴在嘴唇上咬出痕迹,手掌顺应着要求抬起又狠狠落下,把双丘揍出细致地肉浪再揉捏肿起的地方。

        反反复复,打一巴掌揉两下,力度合适了又连削扇打,季笺埋头抱住闻椋的腰,在他怀里小声闷哼。

        很快两团肉便高肿起来,深红均匀像是打透了的果冻,细细颤着哆哆嗦嗦勾引着闻椋兴起。

        干脆就在床边做了,扳起季笺的腿放到床上,拉高他身后摆成一副跪趴的模样,伸手压着那窄腰,闻椋伸进手指进入温热的甬道扩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