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合同摆在面前，季笺下笔的时候浑身血液忍不住翻涌沸腾到指尖。
几十个签名和公章，黑墨红印，大厅里静悄悄的几乎能听见“沙沙”地落笔声。
写好最后一笔，闻椋合上笔盖直起身体，终于向季笺伸出手。
“祝炉龛与IBG合作愉快，季总。”
一切一切的分歧到这里戛然而止，再说任何一个字都是多余。
季笺触碰到闻椋温热的皮肤，坚硬的指骨，眼瞳里倒映着人影，却忍不住喉头紧涩。
他张了张口，哑声道：
“闻总，合作愉快。”
才反应过来的人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凌邛亲眼见过季笺几乎全部的艰辛。
一步步走到今天，签订了真正意义上的合作合同，他甚至一时间眼底发酸。
偏开头又坚强地笑了笑，然后一个人，一下下鼓起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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