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笺疼到眼前发懵,神思混乱,血液涌到耳边嗡嗡作响,感受不到抽打空隙缓和疼痛后的快感,身后像是炸开似的掀起皮肉。

        哭到不能自已,抽打着臀肉软烂,眼泪不要钱似的掉,果真应了他那句想要被狠狠揍。

        接连几十下打过,手底下的两瓣凄惨,深红甚至发紫,闻椋放下工具抱起季笺偏头吻上去。

        已经按捺不住地想要做了,单手解开自己西裤的纽扣,季笺两手胡乱地扒掉闻椋的裤子。

        交错喘息着将人扑倒在床上,臀丘沾到床面季笺立刻低低呜咽,只好搬着臀腿伸出手指给人扩张,闻椋俯下身,推开季笺身上厚重的卫衣啃咬在乳头。

        鲜红的痕迹越来越大,季笺后脑勺把床面压出凹陷,喉结暴露出来,转而又被闻椋侵略。

        他们在床上做,起起伏伏声响不停。

        扩张到三根手指的时候季笺勾住闻椋的脖子,把人拉下来带着他一次性全部进入。

        却被借力整个抱起,季笺突然失重,两条腿盘缠在闻椋腰间急急低呼:“椋哥,椋哥!”

        闻椋就像是想到了新的玩法,把人强硬地压在电脑桌前,扳着他的下巴让他看着那个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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