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死不折是一条路,讨饶实践又是另一条路,季笺埋头在臂弯里想了想,挨打是乐趣不是扛刑,踢了下小腿果断选择后者。
“不怪……”
声音有些小,闻椋不满意,停下揉捏的动作狠狠一巴掌子在季笺身后留下一个发白的掌印,佯装训斥道:“大声点。”
“不怪!”
季笺喊得自己耳根都红了,闻椋这才大发慈悲似的站起身,解开自己的袖口居高临下俯视着人说:“嗯,就是欠教训,起来。”
晃晃悠悠提着裤子站起身,动作慢了些,左侧立刻印上一记对称的巴掌。
抽得那瓣肉像是果冻一样晃了晃,季笺一趔趄,紧接着被闻椋拦腰捞稳。
下身的衣服全褪尽了,没有被拎去墙角,但就在沙发边上晾臀罚站。
身上的卫衣只能堪堪遮到臀峰,又不得不依着闻椋的喜好把身后的衣料托起来露出浑圆薄肿的两团。
闻椋不慌不忙把刚才午饭之后的的垃圾全收拾了,来回走动的时候只要经过就大大方方毫不怜惜地来上几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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