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椋紧了紧被子,手指沿着后颈蹭到耳垂,指尖将它捏的泛红,总裁没等到季笺回答便岔开话说:
“但是……可不可以先给我条裤子……”
季笺从卧室出来的时候季纬还在沙发坐着。
大概是没有料想到今晚上还能见到季笺,正要掏烟的手一顿,被当场抓包的季纬尴尬地收起打火机和烟盒。
季笺沉默地走到他面前,手一摊,季纬来来回回看他好几次,终于不情不愿地把赃物上缴。
“你出来干什么?”
季纬牙根痒痒只能去磕果盘里的开心果,“咔吧”“咔吧”地开着再丢进嘴里,季笺坐在沙发另一头,平静地说:“我让椋哥洗澡去了,出来给他找身睡衣。”
“……”
听到这话季纬烦躁地丢掉干果,动静极大地拍掉手上渣子,往后靠在沙发上绷着脸说:“你就不怕把我气死?”
季笺拿起苹果拉开抽屉一边翻找水果刀一边说:“怕啊,不然我坐这里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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