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将要发生什么,季笺紧张地咽了咽口水,踢开被子把另一个枕头自觉地垫在小腹下,身后高高拱起,全部暴露在空气里。

        “你变脆了,所以不能像以前那样玩重度。”

        闻椋本来是耐心地在说,结果听见了一声极小声的“啧”,仿佛在控诉他怎么翻来覆去讲了这么多遍他变脆的事实,失笑着坐到床边,又继续用巴掌炒着他的臀肉。

        颜色又开始加深,手掌一记接着一记抽打上来,软肉跃动着不敢乱动,之前被发刷教训过的臀峰又浮现肿痕,现在是真的只用手,用不算大的力就能叫季笺眼眶发红。

        落掌的声音清脆,噼里啪啦扇打在肉上温度变得滚烫滚烫,两瓣肉好像被揍熟的桃子,凌乱的掌印逐渐变成均匀的颜色,深红震颤,季笺被击打着有些哆嗦,浑身一件也没穿趴在床上挨揍,只有那一亩三分地高肿发亮。

        想想就感觉能被羞死。

        也不知道挨了多少下,等到冰凉的皮带搁到肿起的地方时,季笺忍不住向旁侧躲闪了一下,复又心虚地把自己摆回来,暗暗期望闻椋不要抓着这点不放。

        也确实没有抓着不放,应激一点倒是别有意味,闻椋不说话,抬起皮带兜风抽了下去。

        材质很软,三指宽的皮革没有想象的那么痛,抽一下臀峰瞬间染起大片的红印,爽辣的感觉直冲头皮,把季笺高高吊在忍痛的极限。

        身体开始有起伏,本来就在高点的臀肉因为晃动而变得更高,两腿绷起是露出好看的肌肉线条,把两团绷的又紧又圆,高耸着挨到下一记抽打,伤痕叠在一起,边缘处是更深的颜色,中间的部位先白后红,在皮带底下瑟缩着翘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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