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轻微细小的水声,但季笺没有注意到,闻椋垂着眼在他耳边,低声道:
“那我进去了。”
被顶入时季笺连调子都扬了起来。
细碎的闷哼声突破唇齿,季笺手里抓着被子角,又忍不住去捉闻椋的腕骨,胡乱摸索的时候指甲划上了闻椋的皮肉,抓出艳色的痕迹又淹没在黑暗里。
闻椋怕将人弄疼了,缓缓摩擦着抽动,耐着心,终于等人好不容易适应了,这才再次使劲儿压下架在肩头的腿,将人折起来猛地狠狠进入。
“唔!”
季笺被顶地根本说不出话。
薄汗渗出顺着额角滑下,潮红的面颊也看不见,身上是滚烫的,被进入的地方酸胀又舒爽。
但事情远没有停止,方才洗澡季笺根本没听清闻椋什么要求,爱惜着点自己季笺也仿佛从来不会做。
季笺骨子里带着狠劲儿,一旦有了目标一旦有了破釜沉舟的决心便没有谁可以阻挡,也根本不会管自己是不是带了一身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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