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偷偷摸摸的送礼,用尽心思躲避着所有人却又在每一天注视着,十年后他用着雁翎,他踩着这一场竞赛带来的名号,又因为BPR项目,还有季笺所不知道的闻椋对明岩景的威胁,早就超出了用钱来衡量的范围。

        季笺喉咙干紧得发痛,呼吸急促地响在耳边。

        当不知道从哪翻出来的领带再次系到手腕上的时候,季笺才反应过来自己两只手全被绑在了床头。

        今天要叫季笺见了自己全部的心意,闻椋撑着胳膊,晦暗不明地喘声道:“回来了。”

        像是通知又像后怕的余烬,季笺不知道身体里什么在翻涌,直直盯着闻椋的脸嘴唇微动。

        对视的那一瞬间像是打开了开关,身上的T恤被撩起撕开,闻椋既粗暴又温柔,季笺感觉好似着了火,被人从面颊吻到颈侧,再从颈侧一路吻到胸前。

        被轻咬着被扩张,季笺攥紧了手指,抓着领带绷成了直线。

        勒出的红痕和咬出来的痕迹相互映照,熟悉的感觉重新回到身体里,季笺突然抑制不住地想哭,可眼泪憋在了身体里怎么也留了不下来,干涸地眼眶发涩,在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里的时候悸颤着。

        进入时足够的软,大敞着双腿任由闻椋摆布。

        来不及害羞或者去想自己是怎样一个姿势,腿被抬起来又压下,闻椋和他交错着,当空隙再次被填满,终于发出一声难耐地餍足叹息。

        季笺闭着眼睛,脑子里不断放着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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