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季笺指了指他的手腕,又喃喃说了一句:“你的,要出血了。”

        原来在说自己。

        闻椋心脏狂跳不止,害怕一觉睡醒之后季笺再次不见他几乎要把领带系进肉里,只要季笺醒了他就能醒,就能在人离开之前抓住他。

        季笺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低头想要解开领带。

        乱七八糟的死结缠在一起,季笺想不起来要去拿剪刀,只是逃避似的盯着一个结不断扣着布料想要弄开。

        闻椋只能看见季笺的发顶和浅浅的两个旋儿。

        手被拽了过去,任由季笺徒劳无功用指甲抠着。

        可就是抬不起头,因为季笺没法控制自己抬头后不会红了眼眶,忍不住落下泪。

        绷着嘴角似乎很想走,解开了就不用再受闻椋的折磨,就可以继续离开回到他的工作室成为无人可以代替的支柱。

        闻椋心跳起伏又在自嘲,他昨天就不该被明岩景激地跑过去,也不该趁着季笺喝醉把人带回家。

        拽回手腕下床,季笺被拖着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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