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国安刚要开口反驳,就被闻椋盯视的眼神把剩下半句话憋了回去。

        怎么不可能?

        闻平潍早年如何起家,靠的就是八面玲珑一副黑心肠,一张嘴能够在饭桌上忽悠所有人,当时带着他们这群小弟几乎可以算上大杀四方。

        只不过当年是他们站在闻平潍身后,可是现在他们成了被忽悠的人。

        见他彻底明白过来,闻椋做出一副诚恳地姿态说:“张伯也知道我现在在做什么,在公司经营和管理上我与我父亲出现了很大的分歧,所以今天过来,给张伯剖开明说了,我确实是不太能忍受君瓴的现状,所以才有了IBG。”

        “我想如果,张伯可以与IBG合作,我们交叉持股,这样不管未来如何,张伯也能有一条退路。”

        所谓的交叉持股不过是闻椋收拢君瓴股权的方式,张国安还没有脑子昏到那个地步,他咬了咬牙,也不想相信闻平潍会做的那么不留情面。

        “如果你今天跟我谈的事情只是你和你父亲清除裙带的一个方法,那不可能。”

        张国安像是说服自己:“你即使现在还在和你父亲斗,将来也总会接手君瓴,现在把我手里的股权分散出去,你是在帮着君瓴过河拆桥。”

        一生几十年辛辛苦苦打拼,才让君瓴有了如今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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