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个项目合同杨正羽依旧没有通过。
每天接送他的司机换成了小李，一开始他还会偶尔叫错人，把小李叫成于东，后来就不会了。
家里卧室旁边的墙上还留着于东的血迹，已经发黑了。杨正羽没时间去处理，有时候还会盯着那一片污渍发呆。
于东那时候看他的眼神黑沉沉的，里面没有以往那吓人的凶光，而是好似被人抛弃一样的悲凉。
那双眼睛总是在他空闲的时候浮上心头。
这个时候杨正羽心中就会浮现几分愧疚，丝丝缕缕的绕着心脏。
白天杨正羽把自己置身于忙碌中，不去想，不去问，有一种麻木的踏实。
但是午夜梦回他总是想起于东救他的样子，受伤的样子，还有在床上拥抱他的感觉。
即便杨正羽后来用按摩棒解决自己的欲望时，都再也没有和于东做的时候那么爽过。
这个时候杨正羽就会嘲讽的笑笑，看来还真被于东说中了，这些塑料玩具还真的已经满足不了自己了。
当然他也没有心思真的跑出去找个一夜情什么的，能让他看上的本来就很少，要不也不至于出柜那么多年了，还是于东给他破的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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