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他会埋怨他们将自己卷进这无休无止的漩涡,而他们俩人却早早的撒手人寰,只留下自己默默的承受这一切。
可有时候他又想到最初他们对这份事业的热爱和向往,他们三个人在研究成功时抱在一起喜极而泣的模样。
在那些命运齿轮交错的时候,如果他勇敢一点做出其他的选择,那么现在可能一切的结果都会变得不同。
窗外黑沉一片,冰冷的雨水打在玻璃窗上发出哒哒的声响。
A市的冬天很少下雨,但是今天却十分的反常,雨越下越大一阵阵的寒气从窗户的缝隙往室内渗透。
谢松年已经老去的脸映照在满是雨水的玻璃上,看起来好似泪流满面。
人都死了那么多年了,自己是责怪还是思念,他们也都不知道了。
谢松年把照片轻轻的放回了抽屉里,上了锁。
再抬头他又是那个德高望重的谢院长,是基因学之父。
他的悔恨、软弱、不堪和那张照片一起锁在了抽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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