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松年的研究院负责鉴别这些尸骸的DNA早日找到死者身份。

        经过鉴定这些死掉的孩子从一岁到四五岁不等,大部分都不是荒山附近城市丢失的孩子。

        那时候根本没有联网,很多孩子被拐卖的普通人家也没有去录入孩子的DNA信息的意识,一时间那些尸骨都无人认领。

        而成年人的尸体里竟然有一具是已经失踪许久的南一。

        谢松年突然想到当年南一在实验者一个一个死去的时候,他疯疯癫癫的拿着资料在办公室大喊。

        不对!是试验品不对!不应该用成人!不应该用成人!

        谢松年一下感觉毛骨悚然,南一他......他越狱后竟然藏起来从人贩子手里买了孩子来做起了实验!还害死了那么多无辜的人!

        闫裴之也满心的悲恸,没想到南一竟然因为一个虚无缥缈的结果犯下了滔天的罪孽,最后就这么死了。

        那个实验室里的人无一存活,而且除了南一可以识别出身份其他成年人都是黑户,警方也找不到任何其他线索,最后就把所有罪责都推到了南一身上。

        南一爸爸早死了,越狱后他的母亲也病逝了,他也没有妻子和孩子,谢松年和闫裴之给南一收了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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