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了闫裴之,看着对方一脸“不出所料”的表情他软弱的屈服了,他不能拿自己的家人做赌注。

        况且一个5岁的孩子,就算在山火中侥幸活了下来并逃走了,但是谁又能确定他不会渴死,饿死,遇到野兽或者在山里迷路摔死呢。

        能活下来的概率太小了。

        果然就这么过了十几年都没有找到那个编号31的男孩。

        在神秘人的帮助下,闫裴之一路高坐上了院长的位置,在学术界的地位也越来越高,而谢松年也成为了副院长,评上了教授,在基因研究领域获得了不小的成果。

        随着科技的发展和网络的进步,闫裴之以研究院的名义和各个省市的医院建立了联系,可以直接进入对方血库调取DNA数据。

        只要有相似度很高的DNA数据,闫裴之立刻就可以收到提示。

        谢松年这些年一直明里暗里的劝闫裴之放弃,两个人的关系越来越僵,闫裴之骂他得到了利益还想撇清关系,是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

        谢松年感觉越来越无法和闫裴之沟通了,那些名誉地位也都是靠他自己努力换来的,而且他一开始就是被胁迫的。

        他甚至都没见过什么所谓的神秘人,只是听闫裴之的一面之词,他都怀疑当初的车祸和妻子的流产都是闫裴之的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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