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聿珩看着她几乎要滴出血来的脸颊,和那副手足无措的样子,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会写毛笔字吗?”他忽然问,把手里那支狼毫笔递给她。
温荔下意识地接过,笔杆还带着他指尖的温度。
她摇了摇头,肉眼可见的局促,“我……我不会……”
温家虽然也算有钱,可她只是私生女。
留着她也不过是看她颜色好,养大了嫁出去能给家里谋利。
温太太自是看她各种碍眼,虽不至于如何苛待她,到底也不会愿意她过得多好。
姐姐上各种兴趣班学东西的时候,她只被教导如何打扮自己。
她其实也不是天生就不聪明的,七岁那年被姐姐邀请来家里的朋友推进泳池里取乐,等救上来已经太迟了。
大脑缺氧留下来的后遗症,到底是让她脑子不怎么好使了。
对温家而言,她不过一个私生女,太聪明反倒不好掌控,所以干脆就把她往只知道爱美打扮的漂亮草包培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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