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直说了啊,这一格不填,那张出生证明表就是空的,空的就得重来,重来我们四个人都白排。」
蔡姓说,说的时候把桌上那张单子往前推,推到杯脚撞到他手背,撞到他先把手缩回去。
「哦。」
岳银川说,说完把手里那只面鸟放到窗台上,放到鸟脚朝下,放到一半鸟的一只翅膀塌下去。
「然後呢。」
岳银川说,说的时候眼睛没转过来。
「人家都这麽讲,签名字这件事得你们两个自己定,我不过是出力的那个。」
我说,说的时候手掌把牀单抓出一把褶,抓到自己指头一路抖。
「你是第一天认识自己吗,你出力出到後穴里去了,你现在跟我说你只是出力的。」
苏功能说,说的时候把眼镜摘下来放到牀头柜上,放到镜片朝下,放到他眼睛一路眯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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