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安慢慢转过身。
他看着贺骁。
「贺同学,」他说,「观察得很仔细。」
「我爸部队里,」贺骁说,「带伤还硬撑的人,我见得多了。」
「所以?」
「所以你该去校医室。」
「不必。」
「为什麽不必?」贺骁往前走了一步,「你怕什麽?怕去了被记录?怕被问为什麽一个做药材生意的,下午那两下子能把人手腕捏成那样?」
他的语气不是关心。
是逼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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