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杰也微微扬起唇角，「晚安。到了传讯息。」
「好。」
方凌上车後找到靠窗的位置坐下。公车缓缓驶离站牌，她透过玻璃往外看，罗杰仍站在原来的位置。这个画面让她短暂想起前些日子的夜里。那一次，她也是坐上公车後回头，看见罗杰仍站在原地。
只是那时，她连自己为什麽会一直看他，都还说不清楚。车子继续往前，罗杰的身影很快被街灯与夜sE拉远，最後消失在视线里。
车窗上映出她自己的脸，双颊仍有些红。方凌看着倒影，抬手轻轻碰上自己的唇，那里彷佛还残留着一点不属於自己的温度。
她忍不住将脸埋进掌心，唇角却怎麽也压不下来。只是笑了一会，心里又很快冒出另一个问题。
那他们现在到底算什麽？想到这里，她原本上扬的嘴角慢慢停住。窗外城市的灯火不断往後掠去，谁也没有替她回答。可是这一次，方凌没有像以往那样急着替它找出一个正确答案。
至少有一件事情，她已经很清楚。
那个吻是她想要的，而她亲口说了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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