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范辰逸脑海里第一个浮现的甚至不是方凌lu0T的模样，也不是两人在床上交缠时的气息，而是一个极其普通的画面——手机萤幕里，她前几日回覆自己的几句讯息。
没有冷淡，没有yu擒故纵，也没有刻意让人猜测。他传讯息，她便自然回覆；偶尔聊到工作，她也会多说几句，语气依旧和平常一样。可只要话题结束，她就真的让它停在那里，不会另外找一个理由重新开口。
她没有突然频繁问他什麽时候回东区，也没有因为两人曾经那麽亲密，就理所当然地要求他把更多时间留给自己。甚至连那句曾经说过的「找不到我的话就传讯息」，她都没有拿来当成任何特殊权利。
她没有离他更远，却也没有往他身边靠得更近。
就像两个人最初说好的一样。
范辰逸沉默得有些久。郑乔敏看着他难得没有立即回答，唇角慢慢浮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看你这个表情，还真的有？」
范辰逸这才回过神，视线从桌面移开，「……算有吧。」
「算有是什麽意思？」
这一次，他竟真的不知道该怎麽回答。
若说只是X关系，他们确实上过床，而且不只一次；若说b那更多，他却又说不出究竟多了什麽。方凌没有要求他陪伴，也没有向他索取名分，甚至连他自己都从未真正想过，应该替这段关系加上一个名称。
这原本就是他最喜欢的状态——乾净、自由，谁也不用替谁的人生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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