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不会。」
她回答得过於迅速，甚至还带着一点迫不及待。罗杰多看了她一眼，视线在她明显恢复JiNg神的脸上停了一瞬，「刚病好，正常睡觉。」
方凌原本还笑得很开心，闻言顿时有些无奈，「……知道啦。」
她抱着工具离开时，嘴角仍忍不住微微上扬。
走回自己的位置後，方凌才发现，自己方才还在意那个nV客人与罗杰熟不熟，下一秒又能因为他让自己旁观李建豪的检核练习而高兴。两种情绪来得都没有什麽道理，她暂时也不想深究。只是低头整理剪刀时，脑海里偶尔还是会浮现罗杰替那名客人拍照时的笑。
很淡，却不知道为什麽，就是让她记住了。
而另一边，李建豪也即将开始往下一个位置前进。
方凌忽然觉得，最近好像有很多东西都正在一点一点改变。有些变化她看得很清楚，有些则还没有名字。
但它们确实都已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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