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凌心里一跳，立刻摇头，「没有啊。」
那双眼睛隔着镜片安静地望了过来。
方凌忽然觉得自己像做了什麽坏事。原本明明只是很普通的一个问题，被他这麽一看，反而变得有些可疑。
她立刻补充：「我只是想说，她好像跟你很熟。」
罗杰神sE未变，「做久了，本来就会有固定客人。」
「我知道。」
「嗯。」他淡淡应了一声，果真没有再追问。
方凌反而被他的平静弄得更加莫名其妙。
她到底为什麽要问？明明答案根本没有任何意外。
方凌抿了抿唇，转身准备离开，才走出两步，罗杰却在身後叫住她：「方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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