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里的水波纹线条b现场看起来更加完整，光线将发丝不同层次的弧度都照了出来。方凌原本还只是随意看着，过了一会儿才认真点了点头，「很好看。」
罗杰侧过脸看她，「哪里好看？」
又来了。
方凌原本只是随口回答，听见这句便知道罗杰根本没打算让她一句「好看」混过去。她有些无奈地重新看向萤幕，仔细观察片刻才说：「卷度很松，可是不会觉得乱。」
「还有？」
方凌眉心微微皱起，视线沿着照片上的发型慢慢往上，「上面没有太蓬，所以脸不会变得很宽。」
罗杰没有说话，只安静等着。
方凌早已熟悉这种沉默代表什麽，只好又盯着照片看了片刻，忽然注意到脸侧的线条，「而且前面的弧度有修饰到颧骨。」
罗杰这才低低应了一声：「嗯。」
听见那声肯定，方凌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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