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杰抬眸，「所以你现在觉得自己会洗头？」
方凌被问得有些没底，仍老实摇了摇头，「……只能算碰过。」
罗杰看了她片刻，没有称赞，也没有露出失望的神sE，只淡淡地「嗯」了一声。那反应太过平静，方凌反而m0不清楚自己方才究竟答对了还是答错了。
他的视线重新落回她身上。眼前的nV孩一身暗sE系穿搭，没有过度繁复的装饰，耳垂上的几何耳环却恰好成了整T的视觉重点；从服装、发型到配件，都看得出是刻意搭配过的，至少证明她对美感并非全然没有概念。
「你说自己喜欢美发。」罗杰将履历放在腿上，「喜欢什麽？」
方凌想了想，「我很喜欢看一个人经过整理之後变得更漂亮，而且……」她迟疑了一瞬，终究还是认真地对上他的目光，「我想成为一个跟你一样厉害的造型师。」
话一出口，她才後知後觉地意识到，自己把那份崇拜也说了出来。耳根悄悄泛起热意，她原本以为至少会在对方脸上看见一点反应，罗杰却只是神sE平淡地望着她。
「让客人变漂亮，不是只看你觉得漂不漂亮。」他说，「客人想要的是什麽、什麽适合她，还有你有没有能力做到，是三件不同的事情。美发不是单纯把自己的审美放在别人身上。」
罗杰垂眸翻过一页资料，继续道：「聆听顾客的需求，再用专业判断什麽真正适合她，这才是设计师的工作。助理刚进来更不是在做作品，是洗头、整理工具、清洁环境、配合老师的工作流程，忙的时候一站就是很久，下班之後还要继续练技术。你现在在网路上看到的，通常只是最後完成的那一小部分。」
「我知道这个行业很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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