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收我就投诉你。」
罗杰低低笑出声。
洗完澡後，方凌顺手把刚才用过的按摩bAng照平常习惯简单清洁乾净，擦过水分後先搁在床边。她披着浴巾坐回床沿，正准备拿毛巾随便擦两下头发就睡，吹风机已经被罗杰拿了过来。
方凌抬头看他，「你真的要吹？」
「不然让你Sh着睡？」
「可以自然乾。」
「不可以。」
那两个字说得非常自然，方凌忍不住笑，「你现在又变回老师了。」
吹风机的声音响起。罗杰站在她身後，指尖穿过Sh发，先将发根一层层吹乾，再慢慢带到发尾。和店里工作时不同，他没有急着完成任何造型，只是仔细确认每个地方都不再Sh冷。
方凌从镜子里看着他。头发因刚洗过澡而有些凌乱，和白天站在沙龙里的模样完全不同。想到他方才还有连节奏都维持不了的时候，此刻却又站在自己身後一本正经吹着头发，她唇角不自觉扬了起来，「你这样很像在加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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