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明显怔住。
她终於满意地笑了起来，「晚安，老师。」
罗杰看了她好几秒，像是拿她完全没有办法，最後也只是低低笑了一声，「晚安。」
方凌下车後将车门阖上。夜里的风迎面吹来，将方才闷在车内的热意稍稍带散。她没有立刻往住处走，而是在原地停了一会儿，看着车里的罗杰重新发动引擎。
直到那辆车缓缓驶离，她才转身往家的方向走去。
这一次，她没有再反覆猜测那个吻究竟代表什麽。
他想，她也想。
至於剩下的事情，他们都还没有答案。
可不知道为什麽，方凌第一次觉得，或许不知道答案，也不一定是件令人害怕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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