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凌将用过的工作车推回後方，和周沛恩一同清点完当日需要补充的备品。另一侧的凯文正站在柜台旁与熟客确认下一次预约，李建豪则把刚洗好的毛巾一叠叠送回工作柜。忙碌一整天後，店里的声音逐渐变少，大片落地玻璃外的街道却仍灯火通明。
周沛恩将自己的东西收进包里，回头朝几人挥了挥手，「我先走罗。」
方凌抬头回应，「掰掰。」
「明天见。」
没过多久，凯文与另外几名设计师也陆续离开。李建豪原本还想多整理一会儿，却被罗杰看了一眼，「你明天不是还有课？」
「有啊。」
「那还不回去？」
李建豪像是这才想起隔日的安排，连忙抓起自己的包，「好啦，那我先走。老师掰掰，方凌掰。」
「掰掰。」
店门再次阖上後，原本还残留些许说话声的空间终於安静下来。
方凌低头将最後一台推车推回定位，心里浮上一点异样。她并不是第一次和罗杰在打烊後同处一间店里，可经过那晚以後，很多原本普通的事情似乎都多了一层难以忽略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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