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盘子里还剩一大半的骨髓，“我听说，只有最凶猛的野兽，才喜欢吃这种东西的。”
凯莉笑了，她喝了口冰水道，“听说最喜欢骨髓的是鬣狗。传说只要是被鬣狗盯上的目标，就再也逃脱不了，不管是什麽动物，最後的结局都一样。”
“这些奇怪的知识你都是从哪里得来的？”
“动物星球频道，别告诉我你从来不看。”凯莉被冰水呛了一口，“现在是不是有点後悔沾上我了？”
雅各没接她的碴，三口两口扒完自己面前的炸J面，满足地呼出一口气。
一边用餐巾擦着嘴，一边问，“我倒是一直很好奇，一个在UBC拿了哲学和计算机双学位的才nV，怎麽又会跑去阿莱德再苦熬三年念法律、然後跑我们这个小律所里来打工？”
“小所也是所，大所眼睛都盯着常春藤呢，哪里轮得到我。再说了，哲学养不活人，计算机又快被AI挤得没饭吃。”
凯莉用指甲把冰水里的柠檬渣挑出来，漫不经心地说，“至少目前，庭辩律师还不至於这麽快失业。”
“那也未必。”雅各笑道，“再往後走，说不定法庭上真会出现AI律师。到时候它的法律人格如何定义，谁来给它颁发执照，都是麻烦。”
凯莉摇摇头，“我不太喜欢。”
“你不喜欢谁？”
“AI啊。”凯莉道，“这东西不太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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