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
「几千篇？」
顾清没有回答。
苏小满从旁边探过头。
「你脑袋里是不是有一整个平台备份？那你现在失业根本不可惜，我们可以做一个新帐号，叫今天删了什麽。每天由你背一句，我负责包装，罗马奔负责说些不方便播出的话，柱哥负责在结尾念错一句古文。这个人设很完整，甚至能固定日更。」
「第一，我没有失业。」顾清说。
「暂时。」
「第二，我不会把别人的遭遇拿来日更。」
「可以取得同意。」
「第三，平台活不过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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