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枕压许久的手臂酸麻发胀,不受控制地轻轻震颤。那一双常年握枪执刃、布满薄茧粗粝的大手,近乎本能地虚虚收拢,指腹无意擦过怀里人的腰肢。
指腹所触之处尽是滑腻柔软,肌肤细腻得不可思议,只觉软润温热,犹如像抚过浸了暖意的白玉,皮r0U柔薄,稍稍用力便能感受到底下柔软的肌理,掌心能清晰m0到腰肢柔和的曲线,没有半分多余的赘r0U,软而不塌,自己一手堪堪能握。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上身ch11u0,只有K子还在身上。身侧的nV子更是浑身不着一物,被褥下两人的距离近得过分。
赤身,紧贴,同衾共枕。
只这一眼,他便没有再看。
只是放在她腰后的手停在那里,许久没有动作。
他从来不喜欢自己不知道答案,尤其是不知道自己究竟经历了什么。
昨夜之前,他还是在山隘里与人拼杀的楼家少帅;一觉醒来,却躺在一间陌生的土屋里,身边多了一个nV人,而他对于中间发生的一切,竟一无所知。
这种感觉让他x口生出一丝极淡的沉滞,很快,又被压了下去。
他试着抬了抬手,手臂酸麻得厉害。右腿随之牵动,剧痛猛地窜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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