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走进院子的时候身上的寒气b冬夜的霜还重,可那双眼睛落在她身上的那一瞬,程洵看见了一道细缝,像砌了多年的墙裂开了一道。
她说“你是谁”——她不认得他。
程洵冲上去的时候被影卫踹中了肋骨,刺伤了膝盖骨,弓着腰倒下去,看见她被那人拉进了马车。
她回头看了他一眼,手指在车门框上扣了一下,像想抓住什么,然后车帘落了。
今天清晨她穿着那件旧棉裙、戴着锥帽推开了他的院门。
她喊他“程洵”,她说“等我翻完案子我就跟你走”。
她至今没有彻底记起从前的事,可她说要走,像断了的根在土里重新往下扎。
他把信揣进怀里,那包伤药搁进了药柜深处。
沈念茯回来的时候,不知道傅晋深今日在马车里看了墨影的簿子坐了多久,久到日光从他右肩移到左肩。
他回府的时候院门被推得b往常重,脚步声停在她门外两息便转向了书房。
沈念茯在灯下写供状,攥笔的手指发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