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写了"程洵"两个字,墨迹在"洵"字的最后一笔洇开一个小点,她盯着那个墨点看了一会儿,然后搁了笔。
信写过去,他未必收得到。
傅晋深的人不会让程洵的东西轻易送进来,那日那张字条能到她手上,大约是墨影放了水。
可若她回信,那行字从她手里送出去,落在谁眼里都是把柄。
她重新提笔,又在纸上落了一行字:"你好好吃药,我无事。"
写完之后她看了半晌,手指慢慢蜷起来,把那张纸捏皱了。
她不能写。
她得亲自去。
这个念头浮上来的时候,她的心口猛地跳了一下。
她坐下来仔细算时辰。
傅晋深每日卯正入g0ng,散朝通常在午前——他在府中的时辰大多是午后和夜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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