矛盾让她承受了更巨大的悲伤。
她连他遭受了什麽都不知道,还想要怪他。
不晓得过了多久,捏紧的手机震了下。
彭冠国在讯息里写道:【你好好休息,子坤後事的部分我先着手处理。】
正准备回覆,两下的敲门声将她目光引到门口,手指悬在萤幕之上一动不动。
穿着白袍的目测四五十岁的中年男医生走进病房,先是上来替她量了T温、测血压和检查瞳孔跟心率,紧接着到病窗尾端拿起她的病例表做纪录。
安琪紧张的问:「医生,她还好吗?」
「我看一下喉咙。」医生从衣袍口袋掏出一个小手电筒,引导徐思雨把嘴张开,确认没有异样,眉心微微拧起,表情严肃,「现在时间b较晚了,明早帮她安排做几项检查,看一下有没有突发X脑伤,排除大脑语言系统出问题的可能。」
「脑伤?是因为撞到头吗?不是说只是轻微脑震荡吗?」安琪稍微拔高了嗓,手几乎是无意识的攀上医生的手臂。
早上明明都还好好的,怎麽会突然变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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