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他出生时便与他们的祖骨缔结血契。」
「才八岁?」
「是呢。」几人对视一眼,皆没有再说话。
对六族而言,血契意味着另一种完全不同的身份和责任。血r0U会腐朽,唯有白骨记得誓言,这是玄族流传千年的古训。
自玄珩出生、与祖骨缔结血契的那一刻起,他便不再仅仅是族内的继承人,他是圣庭六族未来的大族长,这个位置代表的不仅仅是权力。更多的是责任,是六族数千年来的传承,是无数古老誓约的延续。
&门内,钟鼓再次响起,众人踏入大殿。沧漠皇帝早已在殿中等候。
今日的宴席极为隆重,殿内金碧辉煌,九重烛火映照着高高的金阶,两侧g0ng人侍立,乐师奏起悠扬礼乐,酒香与檀香混在一起。
玄珩安静地坐在族长身後,他面前摆满JiNg致的玉盏与糕点,他目光越过案几,看向大殿之中的众人。
皇帝坐於上首,那是一个看起来不过中年的男人,眉眼间带着久居上位者才有的威严,皇帝身旁的几位皇子、大臣,也都在暗中打量着六族使团。
好奇、戒备、不易察觉的轻蔑,玄珩一一看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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