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痹人们的神经——这工作果然比社会学教育重要得多,”梅琳娜冷笑道,“这可不是讲究人能做的。”

        “这就是政治!只让大学教授高兴,他还有选票吗?真正想做的事情还能做吗?除了批评,你们这些飘在天上的教授,又为国民做过什么实际的事情了?!”

        “哦哦,所以,你就是在说,社会学是无用的学科?”梅琳娜双手一摊,“看来国家还是把钱付给政治家来得更划算。”

        尽管从维塔出发的时候,两人都想着要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假期,然而,才过了一晚,她们就吵得停不了口。

        “伟大的虞云共和国已经经历了260周年的风雨,在未来,我们将继续履行先贤的意志……”

        屏幕上的柏弘对千里之外的争吵一无所知,仍然进行着慷慨激昂的演讲,中川夏美再也无心看他。

        “从我开始参加竞选,你就一直不爽,到处挑刺,我说了很多次了,这是我的工作!不要不负责任的评价我的工作!”

        “我也是虞云的国民之一,为什么不能评价总统的演讲?”

        “总统的演讲就是我的工作!如果你觉得不满意,可以选择闭嘴,通过选票来发泄!”

        “我当然投了别人!只是这个国家傻子太多了!都喜欢听这种自我麻痹的蠢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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