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你跟着我就别给我想别的。”墨寒烟警告,出门一个轻功跃上屋檐,自家府邸也不回去了,身子也不修养了,有唐生澹给他指路,立刻就要上天山。
鸢飞很快,唐生澹自认为逃跑速度在宗门已经可以拔得头筹了,鸢飞大病初愈的速度却是他穷追不舍都无法匹及,还是建立在时不时停下来等他跟上的情况下,若鸢飞不等,唐生澹早被甩开不知道多少条街。
“你太慢了,我从未见过如此笨拙之人,你这样,如何与别的门派旗鼓相当的枭雄角斗?”
唐生澹废了好段时间追上墨寒烟,撑着膝盖呵哧呵哧粗喘,关于门派大比这一事唐生澹早知自己没有胜算,可师叔没昏迷之前的夜里与他说的分明是他比一般金丹修士强,怎么现在又不是一个话术了?他抬起头来怔怔盯着墨寒烟,后者也逆光神色倨傲睨着他,两两对望,唐生澹眉心微蹙,似是不解。
“你……”
“可是想问,我为何变了?”墨寒烟先预判他的话,眸光冷冷瞥开:“小孩子不能多哄,哄多了,夸多了,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怎么,听不得实话?”
其实这话才是假话,唐生澹与同阶修士相比定然不差,速度一点也不慢,墨寒烟太快了而已,这是应该的,他要真被唐生澹轻易追上了,最该质疑的不是对方,而是自己。他只是还在气唐生澹私自把剑当了的事,赎回来后这蠢东西也不知道上来说几句好话给他消火,墨寒烟堂堂远山渡长老,送出去的东西向来只有别人供起来裱起来的份,还没人像唐生澹这样不识好歹。
“哼,如此娇气,还真得哄着。”墨寒烟自说自话,转身欲走,再不管唐生澹追不追得上来,可刚迈出的步子还没落地,就被身后不知何时出现的人握住了手腕。
唐生澹紧紧握着不让人走,眉头紧锁片刻不曾舒展,瞥了眼鸢飞身上的单薄行头,也沉了声。
“你……不可以长途跋涉,回去。”
“……”墨寒烟低眸盯着他握上来的手,甩开不耐烦道:“做甚回去?我几时长途跋涉过?你若跟得上我的速度,不着多久便能抵达天山,无你,我能更快。”
把长途跋涉所需的时间一缩再缩,就不是长途了,墨寒烟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用不着唐生澹来操心。
“可你的手很冷,你刚醒,你有病,病没好此时正是最需要修养的时候,怎能因为不知道是什么病,就不把病当病?硬要短时间内把几日的路程走完,你还要不要身体?”唐生澹没意识到自己情绪愈渐激动,在墨寒烟看来就是长胆子了敢忤逆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