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都已经这样了,墨寒烟本来也没抱什么希望能要的了唐生澹的灵核,如龟从元所说,他当下最该走的还是赴天山这条路,去药谷治雷劫一事固然紧要,这几日的无端昏迷更让他摸不着头脑,竟是脉微欲绝把姐姐都请过来了,要知道,墨尘烟从小到大对弟弟都是放养,还从来没有哪一刻因为担心他的性命而抛下自身逍遥前来寻他。
突发昏迷找不到病因,同样不容小觑,甚至因为发作诡异,还较天雷恐惧更胜一筹,谁也说不准墨寒烟下次还会不会突然半死过去。
药谷非去不可,能带他进去的至少如今只有唐生澹。
“坐过来,师叔看看你长大了没。”
唐生澹闻言乖乖坐到墨寒烟床边,隔了一定距离。
“闭眼。”
他又乖乖闭眼,不多过问原因,很乖,方便墨寒烟行事,长老两指抵住唐生澹的眉心施展灵力,尽管在此人身侧能用出的灵力微乎其微,但粗略探查识海动荡程度还是有把握的,毕竟蛋蛋比昨夜姐姐进他识海时配合得多,干这事或易或难,主要看的就是面前这人愿不愿意配合。
若忽略昨晚被痛晕过去昏睡的那段时间,唐生澹这几日一直没好好休息过,身体惫极,墨寒烟温凉的指尖触上额头,像之前一样渡来暖热的灵流,不多,但对唐生澹而言简直收效甚奇,他舒展了浑身筋骨,就着这个姿势倒在墨寒烟两根手指上,本意是放松,等师叔做完事了再离开,可他意识越来越低迷,直到墨寒烟的指节离开他的额头,整具身体不可自主往前扑时,唐生澹才猛然惊醒。
他挠了挠额头。
“师叔你、你看到我长大了吗?”
“嗯。”
“我长大了吗?”唐生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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