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主大人!”

        香!

        “救救我!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剪……我错了我错了长老大人……我错了!”

        唐生澹的抵抗太激烈,纵然墨寒烟已经差不多剪完了,看到这崽子反应这么大还是来火,他偏要再补一刀。

        “乖宝宝要剪要剪,你看你这头发多难看?本长老给你剪个好看的不喜欢吗?别动……”

        墨寒烟不让唐生澹动,敛了气势说话,态度甚至称得上温柔,动作却快出残影,揪着唐生澹的刘海一刀接一刀,可怜的蛋蛋没有反抗的余地,眼见自己的头发从面前掉落,飘进动弹不得的掌心,自己却因为被控制了不能动,连握住的资格都没有。

        头发不能剪的,头发很重要的,师父会生气,会打人,唐生澹就是因为挨过打,所以怕痛,泪水随头发一起断开,开了闸便停不下来,糊了满脸小珍珠。

        墨寒烟潜心完成自己的大作,但他手法实在拙劣,剪出来的效果和自己想象中的效果简直毫无关系。

        “嗯……也……还行。”

        “噗。”

        “那个没眼力见的狗东西在笑?”墨寒烟凶神恶煞转头,就看见啃肉啃得正香的墨尘烟,一肚子气想撒也没处撒了,谁敢对山主发脾气?他没意识到自己方才看唐生澹时那眉头皱得多深,顶着一副谁欠了钱的面貌字正腔圆吐出了个还行,墨尘烟简直笑掉大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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