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傅同学的交往还需要瞒着贺叔叔吗?」蓝新yAn拍拍贺萌衣的背,对方却因细腻的开解而红了眼眶:「我不敢说啊,他一定不许的……明明做错事情的是傅莲的父亲,跟傅莲又没有关系……」
看到友人苦恼的样子,蓝新yAn不禁展臂环抱,拍拍她的背。或因她的难言之隐,或因终不临其境,他并不能给她切身的安慰,只能对她轻轻道一句:加油。
&0U噎渐止的萌衣在他的抚慰下终於平静下来,擦了泪眼问他:「对了,上次你提醒之後我有仔细查看手机,耗电量跟以往没什麽区别的样子。你就放心吧——其实b起我,新yAn你还好吗?明明也亲眼看到那麽可怕的场景……我好不安,那个凶手可能还会行动的……」
「旅客里可靠的人有很多。即使信号塔和救生艇被毁了,剩下的这些天里,我们彼此照应,保护好自己的话,最迟十三天之後连氏财团的船就会来接我们了。不要怕。」
当看到更脆弱、更害怕的人时,哪怕自己也是不安的,都会不经意间坚强起来。
更何况,这次或许真的,是他自己一个人的战役。
恍惚间,他彷佛听到耳畔袅然而过一丝弦音。不经意间仰首望向安先生房间所在的方向。
那扇窗玻璃的後面并没有安先生在。
他不禁自嘲於自己的错觉。
「新yAn你一点都不害怕呢……既温柔,又坚强……从来都是。是因为依婷说过的那位星河,还是让你有了从快艇上跳下海的勇气的那位安先生呢?」贺萌衣说着瞟了瞟眼,满是八卦意味的探询:「话说回来,安先生真的很帅气呢,不论是发现屍T时候的沉着冷静,对人温柔得游刃有余的样子,会做料理的方面,还是长相,跟同龄人真的不一样啊……果然,成熟的男人真不错呢!」
「咳、咳咳!你、你别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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