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的nV子大多高大健硕,能骑马弯弓,皮r0U紧实粗糙;可眼前的中原公主,身子骨娇nEnG得彷佛稍微用力一捏,就会彻底碎掉。他粗糙的手指扣在她雪白的手腕上,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皮下脉搏那如小鹿乱撞般急促而脆弱的跳动。
更让赫连骁喉头发紧的,是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
那不是蛮荒部落常见的膻味或油脂味,而是一种极其甜腻、混合了中原顶级名贵香膏与少nVT香的N蜜味。只要x1入一口,就像是把最烈的中原美酒灌进了肺里,烧得人心头火起。
「解释?」
赫连骁低下头,庞大的身躯带来无与lb的强烈压迫感。他粗糙的大手缓缓顺着她纤细的腰线抚上去,掌心带着沙场磨砺出的滚烫与y茧,蹭过她娇nEnG的肌肤,引得姜宁浑身剧烈一抖,泛起一阵阵细小的栗粒。
「公主刚才在大帐外,在数千黑狼骑面前,用最地道的蛮语说了那麽多狂言壮语……」赫连骁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回响,带着沙哑的磁X,「现在人到了本王的床上,却又哭着说是误会?中原的皇家礼数,就是这样戏弄北境之王吗?」
姜宁娇躯僵y,泪眼汪汪地看着他。
她心里苦啊!
那本该Si的《通译册》!那本该Si的手册居然把她骂人、威胁的警示语,全都翻译成了g引人的床话!
可现在这蛮子根本不听她解释,而且看他的眼神——那双漆黑如墨的鹰眸里,正燃烧着某种令人胆寒的凶光,彷佛随时要把她生吞活剥了!
怎麽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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