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贞公年事已高,恐消受不起如此美人。若割Ai予我,我愿退兵五十里,三年不犯千束原。

        “那么,阿鹿是担心我会为了退兵把你卖掉吗?”长贞柔声问,又往里顶了一下,直顶到g0ng口。鹿姬呜了一声,浑身颤抖,顶端的小嘴颤颤地吮着他,像是在讨要的灌注。

        “没有太担心……因为,长贞大人总是,嗯,C我C得很享受的样子,所以我觉得应该不会……”

        鹿姬睁着水雾朦胧的黑眼睛,喘息着坦诚地回答,仿佛一点也不介意把自己放在泄yu工具的位置上。她的声音里除了情事中的媚意,确实是没有多少忧虑的成分。

        “……我不了解政虎大人。不见得、他会像您一样……把我C得这么舒服吧?所以,我不想走……”

        童言无忌似的,用漠然的态度和下流的用词,谈论可能存在的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的前景。这真是残酷的挑逗。如果长贞再年轻个十岁,恐怕就要失去理智,不管不顾地将她按在床铺上往Si里C一顿,把她C到哭着求他停下,让她记住谁才是她的丈夫,这个地方除了他谁都别想进来。

        但是现在,长贞只是笑笑,在鹿姬T内研磨的动作越发仔细了,弄得她猫儿一样眯眼,咬着已经被亲得微微肿起的嘴唇。

        和一个孩子计较什么?何况还是个心X异于常人的孩子。

        倒也不是痴傻,只是对常人在意的事物漠不关心,而在很多本不该聪明的地方聪明得让他心惊,b如政治,b如战争。

        “他会把你C坏的。”他吻了吻鹿姬颧骨上的泪迹,“那是头没规矩的野兽,会把你C到腿都合不拢,走不了路。我会尽快解决他,阿鹿不必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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