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叶公子,可是被关得闷了?」
岂不都是拜你所赐。叶容对门外的禾鸩满心无言。他尚未有所反应,禾鸩又接着说道:「哦,倒是我一时忘记,叶公子如今已是说不出话了。」
闻言,叶容隔着门,朝声音来处狠狠瞪去。反正隔着门,他他也无须顾及讨好禾鸩。
紧接着是铁链卸落的脆响,叶容身形一愣,退後几步。禾鸩推门踏进屋内,依旧脸带面具,墨黑长发高束,一身黛青衣袍沾染些许浓雾Sh气。
「叶公子不必如此战战兢兢,我此次前来只是想与公子讨论,我们的下一步。」
我们?叶容眉头挑高。
禾鸩应诺一声,环抱双臂,头轻侧,道:「眼下公子在七大家之中声名尽毁,於我而言,不正是再度邀你联手对七大家的最佳时机?」
被当作棋子摆弄,叶容心中厌烦,此人句句算尽人心,Y恻难测,让他心生恶感。可受制於人下,口不能言,心里即便再不满也不能表露。还是得按照禾鸩剧本应对,静观其变才行,
正好,演戏—他拿手。
听罢禾鸩的话,叶容眼睫垂下,眸光暗了几分,右手紧抓着左臂,指尖发白,一副自怜的脆弱伤心样,彷佛在内心经历了天人交战後,叶容缓慢地点头。
那一下点头,有犹豫、不忍,也有被误解的不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